尤其看不见的情况下,身子变得更为敏感,足以清楚感受肌肤相触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抚摸的动作,腰腹频频窜上酥麻感,身子也不受控制躁热,出现发情的症状,不免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你看,你的身体也这麽说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德雅勾起讽刺的笑容,指尖探入底裤抚摸肉缝,顿时阵阵颤抖,渗出不少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如此,安德雅才能安心占有这具身体。只要白玦还有反应,就仍完全属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需要白玦做任何事,也不该有其他作用。只要一心向着她,身心属於她,不许想别的事,最好连自我意识都被摧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能是人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,我、是您的,所以我才想为您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玦看不见,感官更加敏锐,却仍忍着小腹燥热的痒感,努力保持理智,说出自己的心声。但尾巴仍微微翘起,几乎完全发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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