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怀疑。」沈栖说，「是希望有关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敌人越集中，杀起来越省事。」
系统：「……」
它再次确认，资料库里的女主角没有这种回答。
天色很快暗下来。
荒星的夜比白天更可怕。
白天是热到让人渴死，夜里却冷得像有人把整个星球丢进冰里。风穿过岩谷，发出像野兽低嚎一样的声音。远处偶尔传来细微的爬行声，像有什麽东西在黑暗里靠近，又在闻到谢无烬外泄的精神力後迅速退开。
沈栖把保温披风一半盖在自己身上，另一半扯过去盖住谢无烬。
系统震惊：「宿主，您也很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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