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两天吧?前天我洗澡的时候还没看见。」陈岩打了个哈欠,「哥你别大惊小怪的,可能是我睡觉姿势不对压出来的。」
老爹一直没说话,低头喝粥。陈砚看了他一眼,他也没抬头。
那天晚上陈砚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影子映在窗纸上摇来晃去。
他坐起来,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红布包。
那是晚饭後老爹塞给他的,什麽也没说,就一句「贴身带着,别离身」。红布包里是半块黑黢黢的兽骨,打磨成令牌的形状,一面刻着北斗七星,七个星位的凹点缺了最後一个。另一面是些弯弯曲曲的符号,他看不懂。
令牌入手冰凉,像攥了块冰。凉意从掌心往上窜,顺着手臂爬到肩膀。
他把令牌攥紧,躺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老爹就叫他起来:「今天去老宅。你帮我下井看一眼。」
陈砚还没完全清醒:「看什麽?」
「一口棺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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