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那一下烫得小腹痉挛,两只脚从他掌中滑出去,无力地捶下椅子,像断了线的提线人偶。
他喘了半晌,把她从案上捞起来,抱在怀里,她浑身是汗,像从水里捞出来,一张脸全贴在滚烫的皮r0U里。
他只一下一下m0着她还在抖的背:“Si不了。”
谢云筝闭着眼,声音细得听不清:“你怎不早些S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,低头亲她满是汗的额头:“你让的?”
她用最后力气咬了他肩膀一下,不重,留了点齿印,宋淮书任她咬,只把人搂得更紧些。
外头似乎起了风,窗纸噗噗地响,吹得满室y腥气散了些,又像散不尽。
宋淮书天未亮就醒了。
他坐起身时,谢云筝还侧躺在拔步床里侧,呼x1轻浅,昨夜叫得太狠,嗓子哑了,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他掀被下床,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,没惊动她,衣袍叠在床尾矮几上,她不知什么时候叫人另取了一套,浆洗得挺括,带着沉水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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