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庭把行李箱推到不妨碍动线的墙边,也跟着补了一句:「你从小到大哪一次饿到自己了?」
「我才刚回来就被你嫌。」
「你先开始的。」
陈淑环懒得理两个人,转身回柜台继续整理。沈若庭这才打开行李箱,从衣物上方取出文件保护袋放到父亲面前。
「爸,我找到我们家那本配方本了。」
沈义成低头看见文件袋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他刚碰过器具,指缝还沾着一点水,便先到水槽前重新洗了一次手,再用乾净毛巾仔细擦乾。陈淑环也腾出柜台内侧一块乾燥的位置,沈若庭这才打开文件袋,把配方本拿出来。
沈义成接过来,慢慢翻开前几页。熟悉的油渍、折角和不同年代留下的字迹一页页回到眼前,连原本还抱着另一只箱子的沈柏钧也把东西放下,走近了几步。
「怎麽会在你那里?」沈义成问。
「我整理原本要搬家的纸箱时翻到的。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放进去的。」
沈义成翻过几页,在一处被划掉又重写的b例旁停了一会儿,才将配方本阖上。陈淑环重新将它收进文件袋,放到作坊外侧木柜的最上层。那里离水槽、面粉和炉火都远,柜门阖上後,也不容易被搬运的东西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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