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暇没多久,中午白若圭又收到信,这次是顾言邀她去夜市转转。
白若圭隔天早上才回信:【收信时晚,未能赴约,在此致上由衷歉意。】
接着两日後又送信来,白若圭没心思看了,提笔回覆:【家严限制,无法出府,望顾将军T谅。】
各种理由都用了,白若圭某次在信中写打算取消婚约,後来得知寄信的家丁在路上出车祸,把信弄丢了,结果塞翁失马,连着两日,顾言竟然消停了一会。
一个月已去,白崇焕还没打算放白若圭出闺。
晚上,小翠替她把空盘收拾好端出房,闲来无事,翻出书架最里层的《nV诫》,继续老老实实罚抄。
前几日耗太多时间在想怎麽婉拒顾言,现在完全放空抄录,白若圭反而没那麽抗拒了,有b较有伤害。
她将毛颖浸水,一边研墨,准备好便摊开宣纸,看着书上第一行字准备落笔,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。她头也不抬,张口就道:「不必拿给我看,就当没收着就好。」
「那不如还给寄件者。」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