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终于忍不住道:“子晦今日怎么也同他们争起来了?”
顾隐正低头斟着酒,闻言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大约是今日不太想输。”
颜如玉失笑:“你竟也要争这个?”
顾隐看着她。
亭外秋光正好,风吹得桌上几片菊瓣轻轻打转。
过了片刻,他才道:“夫人在这里,总不好输得太难看。”
颜如玉只当他是少年人好胜,被这句话逗得笑起来:“方才骑马不是已经赢过一回了?还不够么?”
顾隐指尖停在酒盏边缘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道:“是不太够。”
这话说得似乎有些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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