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!」我应了声,洗净手,在毛巾上随意擦了擦,便掏出手机拨给了徐昭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後,他留了下来。我们一同待在我的房里,他替我将和室矮桌架在地板上,两人便各自拖了个软垫盘腿坐下,埋头写着今日的功课及研读明天考试的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杰低着头,一遍又一遍地在笔记本上抄写英文单字,我却不时忍不住抬眼看着他那浓密而微卷的睫毛,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灰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我的视线停留得太久,他手中的笔忽然一顿,抬起眼帘,正好接住我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干嘛一直看着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托着腮,丝毫没有被捉包的心虚与窘迫,反而弯起眼睛:「因为就想看你嘛。而且每天都看不腻欸,你说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杰怔了半秒,随即唇角微扬,乾脆搁下笔,目光也深邃地落在我脸上,半晌才开口:「我也看不腻。那就一起看到够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盯得一时泛起羞意,垂下眼,目光落在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字,倏然想起什麽,又抬起脸:「对了,你还记得你以前考过我一个英文谜语吗?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唷。」我耳根微热,抿着唇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什麽?」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Iamasecretwrittenireasurehiddeninpinsight.Myfirstpartsoundslikeaquestionofidentity,butpointsstraightatyou.Mymiddleisatastepreferredaboveallothers,achoiceoftheheart.Myendisarefle,theverypersonreadingtheselines.Putustogether,andIamthetruestthingIwilleversaytoyou.WhatamI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徐昭杰的眉眼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静静倒映着我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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