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喜婆心下鄙夷,面上却依旧挂着欢场特有的客套笑容:"这瓶是江湖郎中的助兴春药,还有这瓶是县城春花楼给姑娘们调养身子用的秘药。牛伯若买就快些买,天要黑了,莫要耽搁了好事。”"杨喜婆嗤笑道。
牛旺连连点头称是,拿出银两与杨喜婆,揣好药瓶匆匆回返。
这牛旺自幼孤苦,父母早亡,不得不卖身为奴,自己m0爬滚打方能活到今日。在
主家做的尽是挑粪烧柴的粗活,无人教他洁身自好之道,回乡后独居茅屋十载,除一张床榻外别无清净处所。屋内杂物堆积如山,院中尽是他平日里自行排泄的W物。
旁人皆嫌其屋臭如茅厕,牛旺却自得其乐,甘之若饴。
此刻烛火摇曳,映照榻上安睡的仙子。圣洁出尘,雪玉无暇的白衣少nV浑然不知自身处境,犹自沉眠梦中。牛旺本是粗使奴才,笨拙如孩童,连自身清洗都不通晓,遑论为这般绝sE少nV沐浴更衣?他凑近细看,只见美人娇靥上尽是自己唾Ye蒸发后的腥臭痕迹,心中既觉恶心,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之情。
此时夜已深,老奴困倦不堪,粗鲁地除去仙子所有衣物。借着昏h烛光,贪婪品鉴这副粉雕玉琢,完美无瑕的ch11u0仙T。
最g魂夺魄处,乃是仙子腿心间那一朵娇nEnGy花。
本是馒头状丰美饱满,方才被他r0u弄得红肿充血,玉缝紧闭。待他指尖轻轻掰开,便听得一声黏腻水声:
"啵唧~"
一GU淡腥之气扑鼻而来,混杂着仙子独有的清冽T香,令牛旺如痴如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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