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最后一点血污擦干净,用布把你的手简单却牢固地包扎起来。
处理完后,他没有立刻抽出去,而是就这样整根埋在你身体最深处,低头盯着你的伤口看了很久。
那道视线沉得让人发毛。
最后,他忽然低头。
牙齿轻轻咬上了你的指尖。
不重,却留下了清晰的牙印。
你疼得又颤了一下,内壁随之收缩,把他咬得更紧。
他松开牙齿,用拇指摩过那个浅浅的齿痕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再敢用这种东西伤自己……下次我把你整只手绑起来,让你连碰自己都做不到。”
他这才开始真正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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