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在他出门后的第三天动的手。
脚链被换成了更短的一截,白天你只能在屋子里挪动有限的距离。碎瓷片藏在褥子底下已经很久了——那是某次他不小心打碎碗时你偷偷捡起来的。
刀刃不够锋利,却足够割开那根旧皮带。你蹲在床角,咬着牙一点一点锯。
皮带很韧,你越锯越急,手心出汗,瓷片在指间打滑。
“咔。”
锋利的断面直接划开了掌心。
血一下子涌出来,又多又烫,顺着指缝往下滴,很快就在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暗红。
你疼得倒抽一口气,随即气得骂自己:“傻逼……连绳子都割不断,还把自己弄成这样……”伤口深得能看见一点白,血止不住地往外渗。
你看了看,烦得要命。
止什么血。
疼就疼,麻烦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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