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後,他站在自家客厅中央,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。那不是情慾中带着强迫与撕扯的剥落,而是像在亲手将"段总"这层社会身份从身上卸下。
手表解下放进托盘,皮带抽出来卷好,衬衫扣子从领口一颗颗解到腰际。西裤滑落至脚踝时,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的瘀痕,穴口在冷空气中轻轻一缩,彷佛还没真正从终点站地下车场的轮奸里缓过神来。
林以宁在门缝後看着。昨夜他在屏幕里看他被检票、被灌满、被冰冷的水泥柱抵着报站;此刻它就站在他们共同挑选的地板上,汗水甚至还没完全乾透,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做好了开播前的所有准备。
门铃响了两短一长。
段承安赤裸着下半身去开门。门外是两个扛着器材箱的工作人员,以及一架早已展开的金属脚架。没有人跟他寒暄客套。进门的第一件事是套上鞋套,第二件事则是将镜头对准玄关。
主持人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,对着现场下达指令:
"第五日,骚货自宅金主指定全开。先拍他开门、跪下。倒数三分钟上线。"
段承安点头。他走到门边,对准玄关机位,双膝重重落下去。岩板冰冷刺骨,磕得膝盖骨发出一声闷响。
直播间亮起的提示音从工作人员的笔电音箱里传了出来。弹幕还未来得及涌满,主持人已经切换了公频:
"第五日开播。场地:金主指定——骚货本人住所。目前累积第一:句号。今日所有打赏指令,依然由最高者锁定。先让主人翁把家门打开给大家看。"
段承安依旧维持着跪姿。有人将一张印有楼层平面图的纸张递到他眼前,红笔精准地圈出了客厅沙发、厨房以及主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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