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桓见他瑟缩,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走过来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。那只手按在他後脑勺上,掌心很暖,和从前每一次一样。「别怕,」萧景桓低声说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「昨夜的事,皇叔已经知道了。不是瑾玉的错。」
瑾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。他把脸埋进皇叔胸口,肩膀一抽一抽的,不敢哭出声。
萧瑾琰在窗边冷笑了一声。
那声冷笑很短,却像一把小刀子,割得瑾玉浑身一颤。萧景桓拍了拍他的背,不紧不慢地回头看了萧瑾琰一眼,语气仍是温的:「瑾琰,你若只想站在那儿冷笑,不如先回去。把人吓成这样,昨晚还没够?」
萧瑾琰转过身来,浓眉压得低低的,脸色很不好看。他没有走,也没有答话,只是把视线从萧景桓脸上移到瑾玉身上,停在他那截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,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。
萧景桓没再理他,关上门,弯腰将萧瑾玉打横抱起来,走向内殿那张软榻。
「皇叔……」瑾玉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他感觉到身後那道目光像烧红的铁条,死死地烙在他背上。
「乖,没事。」萧景桓把他放在软榻上,动作很轻,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。然後他伸手去解萧瑾玉的衣带,指尖碰到领口时,萧瑾玉本能地缩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去挡。
「瑾玉,」萧景桓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,「皇叔只是想让你大皇兄看看,你身上这些地方,该怎麽碰、怎麽疼,才不会让你受伤。」
瑾玉愣住了。
萧景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他边说边将瑾玉的衣襟拉开,那片青青紫紫的瘀痕就这麽暴露在夕阳底下,从锁骨一路铺到胸口,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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