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下午,沈砚舟竟然早早回来了。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气,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酒盅和一个保温饭盒。
“庆祝一下。”他走到沙发边,低头亲了亲苏念的额头。
苏念有些懵懂地坐起来:“你们的实验……成功了?”
“道阻且长,”沈砚舟眼里的光彩却藏不住,“但目前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!观察到肿瘤细胞得到有效控制,有明显缩小和停止生长的迹象,而且不止一例!你就是我的福星,你一来,就带来了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苏念垂下眼睫,轻声说:“我可不敢居功。”
沈砚舟将还温热的饭菜一一在桌上摆开,旋开那鎏金酒盅的盖子,琥珀色的粘稠液体倾入骨瓷杯中时,拉出了漂亮的、绵密的丝线,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他拉着苏念坐到桌子旁边,将酒杯递到她唇边,“你尝一下,这酒不错。”
苏念就着他手腕抿了一口,只觉得滋味醇厚甘洌,回味悠长。
——
沈砚舟看着她抿酒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。
刚在一起的时候,他不是没试过灌苏念酒,但那时的苏念反应太过激烈,每一次都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肉体搏斗,边上有任何东西都能抄起来往他身上砸,总能把场面弄得一片狼藉,惨烈收场。有一回反抗得尤其厉害,苏念甚至砸碎了酒瓶,用尖锐的玻璃碴子抵着他的喉咙,眼睛里是全然的恨意和绝望。
从那以后,他就不敢再逼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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