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傻了,白法医?”陆均将果盘放在桌上,漆黑的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。他大步走过来,低头在白牧之温软的唇上啄了一下,“喜欢老公这身打扮吗?”
“……不知羞。”白牧之偏过头,耳朵尖却已经被烛光映得绯红,声音软得发甜。
“只给老婆看,有什么好羞的。”陆均顺势接过他手里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发尾,“今天没有案子,我想好好犒劳我辛劳的妻子……还有我们的宝宝。”
陆均的手掌滑落,虚虚揽住白牧之的腰肢。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,拇指隔着丝绸布料,暧昧的摩挲着微凸的小腹。
“我做了清蒸鲈鱼,还有糖醋小排,冬瓜大虾汤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陆均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哄诱,“不过,主菜想换个吃法。”
“什么吃法……”
陆均没有回答。他丢开毛巾,有力的双臂直接将白牧之托抱起来。白牧之惊呼出声,本能地攀住那宽阔赤裸的肩膀。
陆均将他平放在宽大的红木餐桌上。
冰凉的桌面铺着一层深红色的天鹅绒桌旗。白牧之躺在绒面上,黑色的长发瀑布般散开。真丝睡袍向两侧滑落,露出大片白腻如瓷的胸膛和笔直修长的双腿。
在昏红的情趣烛光下,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肤透着易碎的美感,像被郑重摆上祭坛的无价珍宝。
有厚重的桌旗垫在身下,并不觉得凉。陆均顺势挤进他双腿之间,将那琉璃果盘推到白牧之身侧。高大壮硕的体格犹如一堵坚实的墙,彻底挡住了白牧之的退路。防水围裙粗糙的边缘蹭着白牧之娇嫩的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粗粝又危险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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