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……脏……”白牧之脱力地靠在陆均宽阔的胸膛上,眼尾被生理性泪水逼得殷红一片,水汽氤氲的狐狸眼透着令人心碎的茫然。
陆均根本不理会什么规定。他扯掉白牧之手上的乳胶手套,大掌贴上那布满冷汗的额头。
触手一片滚烫。
他在发高烧。
“晓晓,收拾台面!他的活你先接手,接不了找隔壁老张!”
陆均吼完,根本不给白牧之反驳的机会。他双臂发力,直接将白牧之打横抱起。
“阿均……放我下来、还有几处没提取完……”白牧之窝在陆均结实的臂弯里,烧得晕乎乎的脑袋还在惦记解剖台上的尸体。
“提取个屁!你烧成这样还在硬撑!”
陆均咬牙切齿地抱着他踢开法医室的门,穿过走廊,径直走向大楼后方的停车场。
车厢内,暖风开到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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