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,白纸镇上的铁匠铺已经传来沉闷的敲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照晚站在自家的纸紮铺门前,看着差役将长长的铁钥匙塞进那把生了绿锈的铁锁里。门轴发出乾涩的「吱呀」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GU纸墨与灰尘混合的陈腐气息。光线顺着门缝漏进去,照亮了在半空中缓缓悬浮的细小纸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丫头,Si者为大,官府既然都定了案,你又何苦非要再看一回现场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仵作张爷提着一口破旧的木箱,站在她身後摇了摇头,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照晚没有答话,只是紧了紧身上的素白麻衣,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内部的陈设与她离家前几乎没有两样。靠墙的货架上堆满了削好的竹篾与各sE皮纸。这里没有沾染外头雨天的Sh意,反而异常乾燥,像近期曾长时间生火烘屋、用以防cHa0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正中央的房梁下方,垂挂着一截断裂的麻绳,旁边倒着一张木凳。

        乾燥的细沙地面上,还残留着一条半指深的浅痕与几处粗糙的草蓆压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天发现时,老沈就倒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带路的差役指了指那处草蓆压痕,语气有些公事公办的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踩着凳子把脖子套进去,後来绳子断了,人才落了地。这铺子的前後门窗当时都从里面闩得SiSi的,若非自尽,难不成还能是鬼掐Si了他,再替他把门闩上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