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的一句话，轻轻落地，打破沉默，语气平静无波，没有贬低，没有憎恶，只有一种极其理性的、近乎惋惜的评判。
周静禾眸色骤然一冷「你不配评论她。」
面对她的戒惕与抗拒，程砚秋依旧不恼，只是浅浅一笑，笑意温柔，眼底却无半分温度。
「我不是评论，我是遗憾。」
她缓缓抬眼，望向窗外荒凉的天际，声音轻淡，却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疯狂。
「当初我们联手研发Euphoria，你母亲握有最顶尖的共情天赋，我握有最精密的实验逻辑。我们造出的，是足以撼动神经、重塑感知、甚至能够改变人性的东西。」
「那是多麽伟大的突破。」
她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叹惋，像是在惋惜一场被白白浪费的旷世成果。
「可她太软弱，心太软、格局太小。手握能够重塑人心、颠覆认知的力量，却从来不敢仰望真正的可能。」
「她只想拿它疗治创伤、抚平痛苦、安抚人心。」
程砚秋缓缓摇头，语气里的惋惜慢慢转为浅淡的嘲弄，「白白浪费了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的研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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