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yAn的心揪了一下。
他开始慌了。
这种被关在门外的感觉,他太不习惯了。尤其是在他们才刚刚靠近、才刚刚把心交出去没多久之後。前一刻他们还并肩坐着吃早餐,还在同一个瓶子里cHa着两束花,怎麽一场会议之後,那个人就把自己整个缩了回去,连一条门缝都不肯留给他。
他忍不住去找夏禾。夏禾b谁都自责,红着眼睛说「都是我,我不该提那个」,可是她也不知道砚之到底怎麽了。
他又去找文修伯。文修伯沉默了很久,最後只说:「他年轻时候的事,我知道的也只有一点。有些伤,得他自己愿意让人看,别人使不上力。」
向yAn甚至怀疑过,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他把这几天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,想不出头绪。他才发现,河堤那晚砚之留在水声里的那一段,他其实一点也不知道。
他只能站在门外,看着那个人一个人往下沉。
那天傍晚,向yAn站在自己这侧的窗边,犹豫了很久。
对面的窗还是关着的。他手里拿着今天最後一颗可颂,站了半天,最後还是把它放上了窗台——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,像那条路还在一样。
他推开窗,让它就那样摆着。也许呢,他想,也许砚之晚一点会拿。
那颗可颂,一直摆到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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