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诺过薇薇日后要做个好丈夫、好父亲照顾她们。你算什么?我们之间除了在床上的那点脏事,还有什么?!”
“你和薇薇的婚姻游戏本就是‘各取所需’?你们可以玩,为什么我不能玩?”崔维维胡搅蛮缠道。
“玩?”眼泪在闻天翔眼眶里打转,却被他仰头b了回去。能把破坏婚礼、践踏尊严这些事,轻飘飘地归结为一个“玩”字,可算是太崔维维了。
“崔维维,你玩我、羞辱我也就算了,居然还把手伸到了我妈妈头上?”闻天翔说这话时,又凶又伤心。“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当作威胁我的筹码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崔维维有点m0不着头脑,他最近几天没威胁他啊。
“你今天说要跟我结婚,背地里又整那些W1234,到底是想g嘛?高兴时赏颗糖,不高兴时T0Ng几下刀子?”
闻天翔指的是W2档案,里面的主角是闻彩凤。
遇醉汉那晚,他头一回对人敞开心扉,把自己的黑历史告诉了崔维维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崔维维不但记下了,还找人去查二十年前那家水疗中心的旧账,连当年闻彩凤按小时收费和包夜分别拿多少钱,都明明白白记录在案。
两万字,像一把刀,把他最后那点遮羞布割得gg净净。查闻彩凤,就是对闻天翔底线的致命踩踏。
他越来越看不懂崔维维了,那些或“深情”或“不舍”的瞬间,九成是假的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曝光这些黑料给我致命一击?小作文的题目是不是叫《按摩nV郎人财两空的前半生》?”
崔维维哑了半晌,终于开口:“曝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