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利点,粥凉了不好吃。”崔维维丢下这句话,转身下楼。
饭桌上,闻天翔看着一桌子的粥粉面外卖,问薇薇:“哥怎么不来吃?”
“游泳。”薇薇耸耸肩,“不知发什么神经,睡前游了,醒来又游。”
“游夜泳?”
“不过啊,我觉得他没之前那么排斥你了。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呢。”
闻天翔含了口粥,没接话。他排斥我?我排斥他才对。
崔维维对他的态度一天一个样,闻天翔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。
在薇薇跟前对我诸多为难的嫌弃样,每晚对我Si缠烂打的饿狼样,在瑜伽馆为我打人的痞子英雄样,在SupaStar搂着我说我像妈妈的绵羊样,看个急诊还骂医生的疯狗样,还有现在,人前催我还钱,人后照顾我,照顾完了还不爽,跑去跳水的JiNg分样……
这人是不是神经质?是不是暴躁症升级到JiNg神分裂了?
闻天翔约了车出门拔牙。家里剩下崔家兄妹,各忙各的。
“哥,忙完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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