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意见争不出共识,苏宥染看向倪书,他从刚才就没说话,默然注视电梯外四处钻动的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宥染:「倪哥,你觉得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」倪书顿了一会,说:「我只是在想,你们为什麽认为,要完成任务,不是要让黑影或黑雾见面,就是要安慰黑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宥染呆呆地说:「想要让黑影不要再哭了,不就是要安慰他们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管是见面了,又或是安慰完,这都是有时效X的,他们之後想起家人,不还是会伤心、会落泪?」

        倪书原先还不明白,为什麽碰到雨水,他们每个人会出现身T不适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到黑影重复回忆看病的过程,执着於回到病房,他就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困在Si亡那瞬间的,何止是Si者,还有见证亲人断气的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悲伤驻足在那一刻,无法释怀,无法负荷,只能化作一滴滴泪水,试图稀释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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