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是独行派或者独裁者,他的工作与计画向来都会和秦璋彗璠报备商议,尤其是和彗璠。为什麽是彗璠而不是秦璋?这是因为彗璠地位极高,能有多高呢,这麽说吧,公主所有口谕都是经由彗璠之口传的,彗璠等同於公主官方且唯一的新闻发言人。
这几天我还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,公主当真高贵又神秘。从马车到营帐统共两步路,她从来不自己走,都是坐小轿撵的,小轿撵的帘子垂下来,谁也看不到她的真容,古人出嫁前的保密措施确实是天衣无缝。
更有趣的是,我和秦璋居然成了棋友。他说他生平就俩Ai好,下棋和品茗,我表示不信,这Ai好也太雅了,和他的气质严重不符。就像我这气质的人,拿高尔夫球杆人家也以为我是去打门球。
至於我一个只会下五子棋的大聪明是怎麽一下子学会围棋的,还是仰仗彗遥的记忆。这位奇nV子的棋艺一定是祖师爷级别的,以至於我捏着棋子就知道往後十步该往哪儿落。
秦璋经常被我b的无路可走,然後问我,您真的才十五岁吗,这也太妙了。意思是我本人如此稚nEnG,棋路却如此老辣。这时我也会问他,那你真的才二十八吗,这也太哇塞了。意思是我之前一直误会你是中年人,结果你告诉我你是未满三十的大小夥。
只是有一点我很郁闷,就是没有手机。白天还好,一到晚上我就焦虑非凡。没有手机我只能y睡,有时候隔壁小八都已经打呼了,我还在缅怀手机,外面野猫都发情两轮了,我还在缅怀手机。我在想我的各种app好久没去签到了,之前连着签的算是白瞎了,还有我那些这个豆那个币的,再也领不到了。
话说,自从知道自己会骑马後,我也不跟严屿客气了,队伍进行放缓时,我就会找他并排骑马,吹吹小风,看看小景。
一开始我以为严老将军和彗璠都要制止我的,结果他俩都表示不耽误正事的情况下一切随意。
我也很克制,别说调戏小美人了,众目睽睽之下我压根没敢跟他谈笑风生,因为我不想队伍的纪律因我而涣散。我只是表情严肃的、假装聊公事似的问他各种私人问题,严屿这小子也贼机灵,表面上看着前路,也不和我眼神交流,实则一句不落的回答着我的采访。
这让我想到在学校上课时,我和同桌盯着老师的一举一动,看似在认真听课,实则小声bb。嘴巴也不动,就用腹语传递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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