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颜愣住了。
山上的猫。
除了竹子湖那只橘猫山椒,还会有谁?
紧接着,收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猫叫,不是那种经过後制的音效,而是近在咫尺、带着一点不耐烦的、活生生的「喵」了一声,然後是一个含糊的、像是被猫舌头T1aN过的男声,低低地抱怨:「吵Si了,还让不让猫睡觉。」
许知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寒毛直竖。
她是不是听错了?宠物成JiNg这种事,不是只存在於苏映晨那些怪奇漫画里吗?
然而那声音只出现了一秒,随即就被主持人温柔地盖了过去:「看来山椒今晚也不想回答呢。没关系,有些答案,不需要用语言说出来,用鼻子闻就好了。」
节目在轻柔的爵士乐中结束。许知颜抱着手机,久久没有动。她忽然有种荒谬却强烈的预感,这个城市里的深夜电台,根本不是做给所有失眠的人听的,它是做给她一个人听的。就像叶静岚、就像那只会说人话的猫,所有人,都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剧本里,扮演着某种引路人的角sE,温柔地、耐心地,将她推向yAn明山的那间雾室。
所有人都在演给主角看。而她,直到今晚才隐约听见了旁白。
隔天清晨,艺术大学的创作工坊里,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与咖啡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