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没有任何语气词的短句,却b任何温柔的叮咛都更让人无法拒绝。许知颜盯着那行字,感觉自己左手腕内侧的那一小块皮肤,像是被那行字的视线烫了一下,脉搏不自觉地又快了几分。
她把手机倒扣在枕头边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冷气的风声、窗外偶尔驶过的机车声,都成了那GU香气的背景音。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到来,期待再次走进那个恒温恒Sh、隔绝一切道德与时间流速的黑石与桧木盒子里。
隔天下午,台北盆地难得下了一场短暂的午後阵雨。许知颜搭上往yAn明山的公车,雨水将仰德大道的绿意洗得发亮,越往山上开,城市的喧嚣就越是被抛在身後。当她在雾室那扇厚重的黑sE铁门前按下电铃时,雨已经停了,山间的雾气却更浓了,白茫茫的一片,将整栋工作室衬得像一座漂浮在云上的孤岛。
来开门的是温行之。他依旧穿着整洁的深灰sE衬衫与围裙,手里端着一壶刚煮好的热水,朝她颔首,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没有波澜。
「许小姐,秦小姐已经在调香室等你了。山上凉,进来吧。」
许知颜有些局促地点点头,跟着他穿过那条铺着黑石的玄关。越是靠近调香室的核心,那GU属於桧木与各种JiNg油混合的、沉静而乾燥的香气就越浓。秦以雾今天没有穿黑sE衬衫,而是换了一件质地更柔软、颜sE是深炭灰的亚麻衬衫,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冷白而线条俐落的小臂。她正背对着门,站在那面巨大的香材柜前,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玻璃闻香bAng,像是在确认什麽。听见脚步声,她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「来了。」
「以雾……阿姨。」许知颜还是习惯X地加上了那个称呼,声音有一点乾涩。
秦以雾这才转过身来。她的眼神落在许知颜身上,从她被雨气沾得有些微Sh的发尾,到她今天穿着的、为了方便作画而选的宽松米白sE衬衫,最後停在她下意识交握在一起的手上。那眼神很淡,却带着一种评估的、近乎审视的专注。
「把阿姨拿掉。」她说,语气平静,却是不容置喙的纠正,「在雾室里,没有阿姨。只有调香师跟她的受试者。」
许知颜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,她垂下眼,轻轻应了一声:「……秦小姐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