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抿了一点消肿的药膏涂抹在药玉表面,随後指尖抵着那颗圆润冰凉的物事,顺着早已被彻底打湿拓开的缝隙,再次一点一点、重新推了回去,直到埋入最核心的位置。
「唔……」我在昏睡中因为这股异物的重新塞入而轻微抽搐了一下,小腹微微绷紧。
他冷静地拿过预备好的乾净毛巾与湿纸巾,动作细致地帮我清理着腿根残留的精液,甚至连睡裤睡衣都重新帮我穿好,将一切痕迹抹得乾乾净净。
他理了理自己依然乾净整洁的衣领,重新躺回了旁边的睡袋里,恢复了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模样,沉沉睡去。
今天没带东西,一次就够了。再来一次,小E怕是要惊醒过来。
晨光透过帐幕的缝隙撒了进来,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。
我从沉重的昏睡中醒来,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碾过般酸痛,尤其是双腿内侧与下腹,隐隐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後的酸胀。
「醒了?先别急着动。」
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威廉早已穿戴整齐,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,连袖口都整齐地摺叠着。他正坐在我身旁,手里拿着一片退烧贴和一杯升腾着热气的温水,眼神清澈坦荡,充满了兄长般的担忧。
「威廉哥……」我声音沙哑得厉害,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「我……我这是怎麽了?身上好酸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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