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军方下令杀Si我的话,你也会照做吗?」
「如果那是我的工作的话,当然。」
未改先前的直截了当,金普利又接着说,「但是伊芙小姐有做过什麽需要受刑的事吗?」
「我只是很想知道——金普利先生接到的命令究竟是想对我做什麽。」看着对自己笑意不减的男人,伊芙琳只是缓缓眨了下眼。
这个男人不会说违心之论,可这不代表他不会从另一个角度发话,不过至少目前来说,她解读出来的意思是金普利不是来要她X命的。
但是b迫一个人的手段,并不限於以命要胁。
伸出她刚以绷带替自己包紮好的手,金普利将之按在x前并真挚的g着嘴角,「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,我希望伊芙小姐你能留任国家链金术师。希望你——进一步为高层效力。」
每当他展现这般绅士态度时,旁人或许会觉得他风度翩翩,可伊芙琳却总只觉危险。
那是,夹杂在正常之中的极端异常。
「……如果我拒绝呢?」
「那样事情会很麻烦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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