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凡许久没有说话,只余下雨声在卧室里回响,淅淅沥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言矜快要以为以凡已经睡着时,他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湖边的时候,你问我为甚麽选你。」以凡稍转过头,气息扑在言矜颈边:「我那时候说,是因为你的名字好听......是真的。我还没去美国之前,在家里听到......他讲电话,念你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脸颊微痒,是以凡的指尖在轻轻触碰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in。」两根指尖从脸颊划到鼻梁,「好特别的名字......一开始还以为是在说琴酒,原来是个人哪。我很好奇拥有这个名字的人,会是怎麽样的。」点一下鼻梁,又落在唇上:「原来是......这样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是怎样?言矜心痒痒要追问,却被那两根手指捏住嘴唇,唔唔唔地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,我说了一件事,轮到你告诉我一件事。」身上一重,以凡翻过去压在他身上,凑近耳边道:「你说你读大学的时候在广场上看到流星雨,许了个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希望有朝一日能追随教授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讲完实话之後栽了个大跟头。言矜这次学乖了,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生y地岔开话题:「流星雨也没甚麽好看的,你b较好看。」然後rT0u马上被揪住,狠狠一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跟你认真讲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矜痛叫,连连求饶。以凡冷哼一声,搂紧他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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