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竹舍的门被一GU强悍的妖风猛地撞开。
陆景策甚至来不及拔剑,高大的玄sE身影就已经欺身而上。赫连炽一把掐住他的下颚,将他整个人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「大师兄……」陆景策眉头微蹙,强装镇定。
「别叫我大师兄!」赫连炽眼底翻涌着可怕的暗沉,他深x1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暴怒边缘的嘶哑,「白天在藏书阁,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。我本以为你是不小心受了伤……」
赫连炽的目光SiSi钉着陆景策头顶那顶紫金道冠,另一只手猛地伸出,毫不留情地将道冠一把扯下!
「嘶——!」带着倒刺的缚灵锁被粗暴地扯动,鲜血瞬间顺着陆景策苍白的面颊蜿蜒流下。那对被强行勒在头皮里的雪白狐耳弹了出来,染满了刺目的猩红。
赫连炽看着那鲜血淋漓的刑具,瞳孔骤然紧缩。他气极反笑,捏着陆景策下颚的手指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:「缚灵锁?清云宗用来钉穿妖物琵琶骨的刑具,你居然拿来钉自己的脑袋?陆景策,你宁可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Si,也不肯来找我渡气?!」
被扯破了最後的伪装,陆景策看着眼前这张暴怒的脸,突然不想装了。
他没有挣扎,而是任由鲜血流淌。他看着赫连炽,嘴角缓缓g起一抹凄厉又嘲讽的弧度:「找你渡气?找你……再喂我吃一口催化妖骨的毒药吗?」
这句话一出,竹舍里的空气瞬间Si寂。
赫连炽的呼x1停滞了一瞬,捏在他下颚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没有辩解,没有错愕。赫连炽只是用那双深灰sE的狼眸深深地看着他,随後,那张伪装了八年的温和面具,终於在此刻彻底碎裂,露出了一个冰冷、疯狂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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