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柏凌扭过头来,双眼睁得老大,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指了指自己,疑惑的问道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
此刻黄公子也是有些疑惑的扭过头来,他看了看老鸨,他想不通老鸨叫孙柏凌干什麽。只是老鸨并没有说什麽理由,只是冲着孙柏凌点了点头,算是回答了孙柏凌的问话。
黄公子一看,心里失落极了,就像是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一样,愤恨的看着刘安荣和孙柏凌两人。不过就算是黄公子此刻再有一千个不愿意,他也无话可说,他毕竟不是那些死乞白赖的无赖,他只好苦笑着扭过头去,十分疑惑的走出了房间。
虽然孙柏凌的心中十分疑惑,刘安荣为什麽会留下自己,可是他却始终没有问出口,直到看到黄公子已经离开,下了楼梯,孙柏凌才疑惑的问了起来:“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在孙柏凌的心中,自己和凤来楼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,刘安荣应该不可能让自己这麽一个外人来知道凤来楼的事务,想到这些,孙柏凌疑惑的看了看刘安荣。
只是对於孙柏凌的疑惑,刘安荣并没有打算解释,也没有打算回答。只是看了一眼孙柏凌之後,就将目光再次对准了沈宛如。
“宛如,下面有人想要找这位公子,六子他们几个也已经受伤了!”刘安荣有些心虚的说道。
按理说这样的事情,刘安荣绝对有实力摆平,毕竟敢开凤来楼,刘安荣就一定有一些关系,否则她的凤来楼又怎麽能在西京的红灯区独树一帜呢。可是现在的问题是,刘安荣这一次面对的事情不是什麽小事,而且也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范围,她不得不选择另外一种解决的方案,那就是把孙柏凌给交出去。
“找这位公子?到底是什麽事情?是什麽人敢这麽大胆?”沈宛如疑惑且冰冷的说道,眼光也不自觉的看向了孙柏凌,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。
此刻整间屋里,除了老鸨刘安荣,另外两人的眼睛全都看向了孙柏凌,他们都不知道,孙柏凌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。而柳诗言的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一丝担心。毕竟柳诗言知道,只要在凤来楼的客人,如果别人前来滋事找茬,刘安荣都一定会尽力的周旋,以求保证在凤来楼客人的安全。久而久之,凤来楼也是一些混混的避难所,当然那些知道的人,就算是有深仇大恨,也不会公然在这凤来楼里造次。
可是这一次,却大大的不同,人家找上门来不说,还竟然打伤了凤来楼里的保镖,这是柳诗言怎麽也想不到的,他更想不到孙柏凌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,竟然可以让对方这样不顾一切的前来凤来楼找人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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