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端着瓷盘,里头摆放着他刚刚切的两颗苹果,一颗四瓣,共八瓣,皮削的歪歪扭扭、坑坑巴巴的,江淇还笑温cHa0生,说他在书屋工作这一个月白工作了,连个苹果都削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平时都是雷文负责切水果,我当然没机会练练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cHa0生在心里替自己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连接楼梯口处是个长廊,延伸的走廊两侧都有房间,走廊深处到底也有一道门,门上刻着「Raven」,不用多想就知道雷文住在这间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後屋内没有反应,温cHa0生反而能听见一楼书屋音响播放的古典音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雷文这人也很古怪,平日里话不多,也没什麽情绪反应,开这间鸦书屋没什麽客人,顶多只有几位常客,偶尔给常客做餐点,调制饮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坐在柜台处,悠闲地听着古典乐曲,经常看一些和心理学、宗教相关的书籍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见他为收入低、房租缴不出来而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cHa0生想着当初他在大城市当小朋友的游泳教练,有时还因为一个月没几位小朋友可教,为了月底缴交房租省吃俭用,一天只吃一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时冷气都舍不得开,睡觉时扇把扇子,扇一扇,凉风一吹就藉着睡意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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