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莲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声来。那是真正的笑，不是之前那种隔着距离的轻笑。
「道歉？不。我不是来道歉的。」她敛起笑容，目光认真起来，「我是来做最後一次尝试的。」
她走回桌边坐下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「艾莉丝。你拒绝过我一次。我这人，通常不给同一个人第二次机会。」
「那为什麽给我？」
「因为，」莉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「我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了。」
她靠回椅背，姿态放松，目光却没松。
「我见过很多人。有人为了钱可以卖掉一切，尊严、朋友、家人。有人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，欺骗、背叛、谋杀。但你，」她微微歪了歪头，「你拒绝我的时候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。那不是装出来的。」
她顿了顿。
「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什麽人。」
艾莉丝和她对视了一会。来之前她就准备好了，莉莲会试探她，会想办法从她嘴里掏东西。她不需要说真话，只需要说一些听起来站得住脚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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