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站起身,拿着毛巾甩在肩膀上,毫不留情地开喷:
「第一,沈青棠是什麽智商?能转系进计算机系的,逻辑思维b你爸汽修厂的四轮定位仪还JiNg准!你一个穿着Burberry衬衫、喷着古龙水、平时连第一排都懒得坐的少爷,突然跟个门神一样杵在最後一排,桌上还煞有介事摆两瓶几十块的进口矿泉水,换做是你,你觉得这地方是避风港还是绑架现场?」
「第二,」陆远舟身子前倾,指着周少安的鼻子:
「她昨天之所以坐在我旁边,是因为老子收了她二十块带路费、帮她办了转系手续!在她眼里,我是她**花钱购买过服务、且边界清晰的商业工具人**!你呢?你跟她连一毛钱的交易记录都没有,你凭什麽觉得她会坐你旁边?」
「商业工具人……」周少安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,「合着……合着我连当工具人的资格都没有?!」
「废话,工具人也是要专业门槛的。」
陆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充满了父Ai如山的沉重:
「把你的依云水收起来,高数课老老实实坐前排听课。高数挂科一次补考费五十,别给老子增加沉没成本,去洗脸吧。」
周少安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拿着电动牙刷,满脸怀疑人生地朝yAn台飘去。
张大壮看着周少安那副丢了魂的模样,忍不住小声问陆远舟:「远舟,俺看周哥挺真诚的,他真没戏啊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