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年侧过半个身子:「进来吧。」
我抱着枕头走进房间。巫年顺手拉开被褥,直接躺了下去。
我走到她身旁的空位躺下,感受着身下的宽敞:「没有想像中的挤。」
巫年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这是伯爵府,又不是破旧的孤儿院,床当然够大呀。」
我侧过头凝视着巫年的侧脸:「在学院的时候,你亲眼看到我杀人,为什麽当时没有感到害怕……还愿意一直跟我待在一起?」
巫年缓缓闭上双眼,声音很轻:「因为你不是个坏人。」
没过多久,身边传来了她沉稳而均匀的呼x1声。
我重新转过头仰躺着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当我起床时,巫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我在这间屋里转了一圈,带着几分好奇随意打量着,里面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多余的摆饰。
我停下脚步,心里闪过一丝怪异,为什麽我会用「多余」来形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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