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穗穗是她跟着刘嬷嬷挑入王府的,入王府後又是她手把手教着,穗穗能被王爷看上,她与有荣焉。
相较於乐得开花的王嬷嬷,屋内的满桃与红袖有些不知所错。
红袖静静看着那些被搬走的箱笼,待绘春等人都离去,才缓缓问道:「我们以後怎麽办呢?」声音之细,彷佛喃喃自语。
满桃沉默了片刻,又露出一贯开朗的笑容:「没什麽好担心的,谁说王爷房中只能有一人呢?」
高门大户三妻四妾是常事,王爷这种身份,收十个八个通房也不是问题。
虽然他们王爷似乎不怎麽近美色,但有穗穗起了头,她们也不是没有希望啊!
眼看红袖满面愁容,满桃拍拍她的肩膀:「别想太多了!再不济,在王府当个婢女也挺好的!」
满桃在皇宫的时候,只是一个花房的粗使宫女,每天弄花弄草,听着闲情意致,实际上,春夏修枝移盆,秋冬翻土清霜,指缝常年带着泥痕不说,捧着抬着大大小小的盆栽植栽,走过一个宫又一个宫,那完全是体力活,更不用说宫里的贵人们脾性不一,有些连尖酸刻薄都不足以形容。
相较於在皇宫里如履薄冰,在王府根本天堂。
满桃颇为满足现在的生活。
红袖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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