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风看出来王爷已经没事了,不仅没有要追究夏学霓的责任,心情还很好的样子,便松了口气。
他在心里排除夏雪霓作妖的嫌疑,收起究责的心,乐得转换心态,往旁边一站,准备看场好戏。
只见夏雪霓挪了身子,调整跪姿,战战兢兢,恭恭敬敬,不疾不徐、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:「人食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王爷讳疾忌医,奴婢可以理解,奴婢不会说出去的,只愿王爷保重身体,早日康复。」
只要不涉及身份问题,夏雪霓机警得很,立刻摆出往日那个不卑不亢、进退有度的模样。
穆宸瑾与竹风为她的反应感到惊奇。把毒发解释为单纯的生病,把错综复杂的毒害、政治权谋与攻防解释成讳疾忌医,整套说词无懈可击。
穆宸瑾沉思片刻,淡淡说道:「留在本王身边伺候吧。」
不留给夏雪霓与竹风震惊的时间,接着又说:「以後你就睡在云霄院,自己去挑一间房。」语气温和但不容置喙。
接着又对竹风下了指令:「竹风,天亮後去盈芳院替穗穗收拾东西,先去跟刘嬷嬷说一声,以後云霄院有李穗穗就够了,本王身边不需要那麽多闲杂人等。」
夏雪霓睁大眼睛,意识到穆宸瑾的言下之意,立即红了耳根。
竹风也瞠目结舌,主子这是要收了穗穗姑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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