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的走廊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赶到时,Lisa刚做完初步检查,被安置在观察区的病床上——左肩挫伤,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擦伤,轻微脑震荡,医师要求她留院观察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着了。或者说,是在肾上腺素退去後,被疲惫彻底击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站在病床旁,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额角那道擦伤,看着她左肩上固定的绷带,站了很久,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天前,是他亲手撤走了所有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他,让那辆厢型车,有了靠近她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迟疑了很久,才轻轻地,握住她垂在床沿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很凉。

        Arthur用双手包裹住那只手,像是想把自己的温度渡过去,又像是在确认——确认她还在,确认这一次,他没有彻底来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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