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sa站起身，与他隔着餐桌对峙：「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麽。你一边告诉我，你学会了不替我做决定，一边却在质问我，为什麽没有向你报备我自己的选择。」
「这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「因为你的安全，」Arthur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又在瞬间压低，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「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。你如果出了什麽事，受影响的，不只是你。」
Lisa沉默了片刻，忽然明白了他话语里真正的恐惧来源——那个他只在某个深夜的电话里，隐约提过一次的妹妹。他从来没有说过她的名字，也没有说过发生了什麽事，但Lisa能感觉到，每当Arthur面对「失去掌控」与「可能来不及」这两件事交叠在一起时，那种近乎本能的恐慌，便会压过他这几个月来学会的所有克制。
但她依然没有退让。
「Arthur，」她放缓语气，却没有改变立场，「我理解你的害怕。但你不是唯一一个，有权利保护我的人。」
Arthur怔住了。
「Ethan、Owen，甚至Vi与Marco，」她继续说，「每一个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着保护我，或是保护这座城市里跟我一样被卷入这场漩涡的人。你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责任，也不代表，只有你的保护才算数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Arthur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几乎是叹息，「我知道你说得对。」
他在她对面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罕见地流露出一种疲惫的脆弱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