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棠不停她的:“那怎麽够,娘的、爹的、我的、我娘的、我弟的一人三斤棉都得十五斤了,剩下十斤给你和我爹做床大厚被子,我家去年才做得被子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也才……”张翠红的话卡在喉咙里,自打家里男人伤了腿,这日子就不好过了,家里的被子还是成婚时的喜被,许久没蓄过了,现在是越盖越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见是笔大买卖,忙差夥计去取棉花,极力推销着店里的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是买得多,我让夥计送到你们家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,那再来两匹棉布。”沈小棠怕养母叨咕,一边选布一边解释,“我娘眼看要生了,孩子出生後该有的物件也该备起来,这棉布做尿垫x1水好,g得也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来,小姑娘还挺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哪懂,当年生下孩子两眼抓瞎,是养母一家铺子一家铺子b对出来的结论,整个县里数王记铺子货最好最全,虽然贵些但贵有贵的道理,人很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将两匹布摊在桌上:“这棉布确实好,就是做尿垫多少有些糟践了。你们娘俩再看看这块,这块便宜一百文,孩子尿了也不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翠红m0了m0两匹布,也m0不出差别来,但总觉得贵点就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买都买了也不差这一百文,还是拿这匹好点的吧,再扯上三尺软绸,做小孩贴身衣裳,穿着不扎皮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小棠刚拿起一个小压枕,就听张翠红说:“那个用不着,有你小时候用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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