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静这才恍然大悟,不得不说,蔡晓州讲笑话的表情未免太过认真,完全看不出他到底觉得哪里好笑,颇有成为冷面笑匠的潜能。
徐晨静用气音告诉谢佳琪:「我好像找到韩式冷冻泡菜的最佳代言人了。」
谢佳琪立即意会晨静的暗示,推了她一把,「g,你去说给小蔡听,快一点。」
「不要,你存心想害我被当吗?」徐晨静俏皮的吐舌。
两个损友在老师视野容易忽略的Si角轻声打闹,老师视线范围内的学生们则愣直了双眼,明显满脸写着:「蛤?」,附带满坑满谷的问号。
「呃……呵、呵、呵,好的,不好笑。」一表认真像读稿机,挺自我陶醉的蔡晓州逐渐意识到冻结的Si寂,就此打住圆场,「总而言之,白行简就是白居易的同母弟弟。」
虽然蔡晓州不曾当着公众场合表露情绪,可看到他厚重的镜片反S着电脑萤幕的光线,徐晨静竟莫名其妙地认为他会为观众的不买单而失落。
不过仔细思考一番,会来当老师的人通常都已习惯在台上唱独角戏,何况这人一直戳中她的笑点,至少还有学生捧场,哪来那麽多玻璃碎满地的内心戏?
徐晨静笑了笑,然而这个私以为过度揣测的想法,却在三点钟的下课钟响後隐约於现实透露了端倪。
宣告下课的钟声萦绕於耳,徐晨静顺着余音的轻快节奏收拾文具与手机。
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投影幕,却注意到缩小的简报编辑画面里,滑鼠游标正一张一张的删除带给她满满笑料的页面,包括那张引出白居易的乐天百货照。
「老师,你g嘛删掉那些投影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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