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跟着李顺住在城外。前几日,李顺忽然收到一封信,信上没有署名,只约他在一处旧宅见面。他看完信后便有些不对劲,几次想开口,又都忍住了。
吕苓问过,他只说是旧事,不让她插手。
谁知昨夜两人刚到旧宅,便有人埋伏在那里。那些人下手极狠,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李顺护着她往外逃,自己却被截住。临走前,他将她推上马车,只让她记住一件事。
“他说,若他回不来,就让我来找殿下。”
“他有没有说那封信是谁送来的?”
吕苓摇头。
“信还在吗?”
她迟疑片刻,从枕下摸出一块被血浸湿的布。布里裹着半张纸,边缘已经烧焦,只剩下几行模糊的字。
李衍君接过,展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的字迹被血污晕开,能辨认的内容不多,唯有末尾的几个字尚算清楚。
——旧档不可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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