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！
李衍君这些日子倒是比从前精神了些，能吃能睡，偶尔还有心思嫌弃药苦。只是她越是这样，赵引水越不敢掉以轻心。毕竟这病拖了许多年，哪能说好就好。
她把药方收起来，换了个话题：“杜太医说，过两日会亲自过来替殿下诊脉。”
李衍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翻手里的书。
赵引水瞧她半晌，终于忍不住道：“殿下，您真不打算回宫看看？”
李衍君翻书的手一顿。
“回去做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引水，没话说就去忙吧。”
她说得不重，赵引水却听出了其中的不耐，只好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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