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说了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杜铨道,“若真是同生共死蛊,公主与薛平的性命便有所牵连。眼下薛平的伤势也需要静养,不宜再有差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伤,务必让人好生照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思索片刻,又道:“此事暂时不要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铨不用思考就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对,只提醒道:“陛下,若要查清此蛊,恐怕还得从薛平的来历与蛊术入手。臣对苗疆的蛊术所知有限,不能妄下断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找人继续查。”李复久道,“五年前的旧档,薛平过去的行踪,还有他与苗疆之间是否有过往来,都要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铨应下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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