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平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倒是沉得住气。自己的妹妹有事瞒着你,你不去问她,反倒一趟趟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眼底掠过冷意:“我如何处置自己的家事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平将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,笑意更深:“陛下当真觉得,只要这样称呼她,便能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牢中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得出薛平话里的恶意,也知道对方刻意挑选了最能刺痛他的说法。可有些话之所以叫人难以反驳,并不是因为它们有多么高明,而是因为他自己也隐约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李衍君之间,确实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从前习惯的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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