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虚猛然惊醒过来,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起身,却被叶言卿按下:“你身子不适,还是躺着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日来的委屈似乎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,禁不住便有泪水滑落:“臣弟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卿一怔,不由也苦笑起来。自从那日事情暴露之后,皇帝虽未对他有任何惩罚,可他明显地感觉到,父亲疏远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来,他日日如履薄冰,夜不能寐,事事牵挂着叶凝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父亲将弟弟从行宫出来后,他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赶来探望,亏得沈疏琅劝住他,才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拉起叶凝虚的手,哀声道:“凝虚,你我兄弟,当真要如此生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原本存了千言万语在嘴边想要说,可等兄长的手握住他的这一刻,他只觉得所有的委屈、不敢和恐惧都如烟雾般渺渺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叶言卿看见弟弟挣扎着起来,扑入自己怀中,哀泣着唤了声兄长。他的声音嘶哑破碎,像是多日未曾如此同人说话。叶言卿心痛不已,摸了摸弟弟额头,连忙伸手将水杯递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喝了一小会,这才缓过神来:“兄长怎的来瞧我了?父皇可知晓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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