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嘿嘿!老大,哪找来的美人儿啊,十二个压寨夫人还不够,又来一个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红头发,该不会是妖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妖精,你们看那腿——真他娘地白,老子都想摸摸,肯定是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言我一语,一字不差地传进丹殊太子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甚者,大声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你那么多美人儿,哪个玩腻了赏给兄弟们呗。那些个压寨夫人都娇滴滴的,那屄肏起来软乎乎的,跟个蜜罐儿似的可爽啦,不管玩几回都不过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说得忒好了,十三个压寨夫人,咱们轮流来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裹在狐毛大氅里的太子殿下如惊弓之鸟,面容深深埋在土匪头子的脖子里,那些土匪只能看见鲜艳似红枫的长发披散下来,随着上上下下的肏干而肆意飞舞,偶尔发丝滑落,露出一小片羊脂玉似的颈子,又细又白,让人很想将手掌放在上面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晶莹油润,看起来凉浸浸的,但它夹在腰上使劲儿磨蹭的样子实在勾引人,犹如入手即化的冰雪,稍一捂热,就在怀里融化成水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多土匪直勾勾盯着美人,假如他们的眼神是真刀真剑,那美人儿已经被扒光,被他们的目光凌迟处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土匪头子与美人儿上演活春宫,狐毛大氅下搅动出黏糊糊的水声,如果安静一点儿,那简直能听见“咕叽估计”的奸插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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