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浅躺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可她的眼神依然是空的,像一面蒙了灰的镜子。她一动不动,任由他摆布。
过了很久,她才哑着嗓子开口。
"浅浅今天就会辞职,"她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"离开这里。"
卡尔闻言,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一样轰然炸开。他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扯向自己,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"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?"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茉浅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她合拢的睫毛间滑落下来,无声地淌过她苍白的脸颊。卡尔看着她滑落的泪水,看着她闭目等死一样的神情,眼神一暗。他松开了她的头发,起身,沉默地穿好了衣服。
茉浅的小身子毫无遮蔽地蜷缩在床上,身上满是他的指印和吻痕,细瘦的身体还在无力地颤抖着。她只是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卡尔穿好衣服,冷漠地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那一天之后,茉浅并没有辞职成功。她穿着那件修女服,继续待在医务室里,给来来往往的犯人看病、换药、处理伤口。但她再也不提神了,也不做祷告了。她变得沉默而顺从,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安静地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。
这天,卡尔在监狱里闲逛。他路过医务室时,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见了茉浅。
她正坐在一个犯人的腰上,纤细的双手按在那人粗糙的后背上,一下一下地按摩着。那犯人仰面躺着,一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腿——她的修女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白皙修长的腿,那人的手正沿着她的腿侧缓缓向上,朝着更深处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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