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，茉浅才缓缓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。她瘫软在桌子上，目光慢慢扫过满地的狼藉——散落的修女服、被扯掉的黑丝、打翻的医疗箱、凌乱的床单——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前方。墙上，耶稣像正低垂着悲悯的眼睛，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在耶稣像前，她竟然……失禁了。
对一名修女来说，这样的亵渎是致命的。
茉浅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她捂住自己的脸，小肩膀剧烈地抽动着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抽泣声。她哭得浑身发颤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
"浅浅竟然……"她哽咽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抖，"这样亵渎……神明……"
卡尔闻言，轻笑了一声。他将她抱得更紧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，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嘲讽。
"神明？哼……"
茉浅用力摇着头，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溢出来。她的声音又轻又哑，却固执地为自己辩解着。
"神是仁慈的……"她抽泣着说，"可浅浅却亵渎了祂……"
她趴在他身上，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胸口的皮肤。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
"浅浅……亵渎了神明……是浅浅的错……是浅浅的错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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