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的异常瞒不过沈川,那晚沈川掀开被子,看到他纠缠的腿和水润的逼,没有做前戏,用后入的姿势就直接操进去了。这个姿势进的很深,沈川磨着宫口,在陈知哽咽呻吟的时候把他的耳垂舔的湿漉漉,在耳边骂他是双性小骚货,不碰也能自己发浪,长了个离开鸡巴就发大水的贱逼。
陈知呜咽着哭,十分羞愧。他的身子在开苞后好像真的变得很放荡,小奶子被揉着变大了,逼也变肥了。不做爱的时候他偷偷脱下内裤,看过自己的小逼,活像一朵红糜的肉花,随着他的呼吸在下体轻轻颤抖。
难道他真的像沈川说的那样…身体天生的放浪,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小骚货?
但陈知不知道的是,他变成这样除了双性人身体天生敏感,更多是因为沈川日日夜夜的高强度性爱把他操熟了,并且还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所谓的消肿药膏:那里面百分之七十的成分都是催情药物,几乎可以算作变相的春药。
沈川天天给他抹,连着抹了两个月,催情的药效逐渐浸淫了他的身体,初见成效,让小逼时时刻刻都在红肿发骚。接着用下去,日子一长,恐怕小逼会烂熟肿烫,瘙痒不止,恨不得时时有个大肉棒捅进逼里操一操解痒。
偶尔,小逼被操肿了,抹药消不下去,沈川还会给他逼里塞药玉。那东西里有温养且催熟阴穴的药性,直直捅到宫口,被陈知含在身体里,一待就是半天,也被他的小逼慢慢吸收掉了。
对于身体的变化,陈知不得而知其中真相。他满心羞愧,却无力阻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变得愈发成熟浪荡,逐渐臣服于沈川胯下。
然而身体虽然屈服,但当沈川离开工作时,他得以从昏沉黏腻的性爱中脱离出来。清醒时,陈知心里仍然十分抗拒沈川。
凭心而论,沈川长得很帅。他骨相优越,眉眼十分深邃。鼻梁高挺,按着小妻子吃逼的时候,鼻尖能够不停地刮蹭肉蒂,弄得陈知总是受不住地呜呜哭泣。他生的高大,身材也很好,宽肩窄腰,八块腹肌应有尽有,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韵味。
但陈知是个刚成年的小双性,他吃不消沈川这类男人。少年怀春,心里更喜欢清俊温柔的年轻男孩,和他一起长大的周家哥哥就是这样的类型。
婚前,陈知曾想象过自己以后的生活。他应该开心地上学,和竹马或者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孩谈一谈恋爱,最后和情投意合的人结婚,婚后蜜里调油,床上也应该是温柔舒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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