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合理。
可我越是否认，晓曦刚才的话就越清楚。
那个在台东的人有为你做什麽吗？
我还是忘不掉玥静。正因为还在想她，我才更觉得自己对不起外婆。
我怎麽敢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她？
我算什麽东西？
我抓住头发。发尾贴着脸颊和脖子，又闷又黏，怎麽拨都拨不乾净。
我站起来，走进浴室，从柜子里翻出妈妈平常替外婆修剪头发的电动推剪。
开关一按，嗡鸣立刻填满浴室。
我直接把推剪贴上头皮。第一撮头发掉进洗手台後，後面便停不下来。
等我抬头看向镜子，整颗头已经像被狗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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